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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别着急,我找找他。”
挂掉电话,苏白心里有些慌。虽然知道左渝风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出什么意外,A市治安也是非常好的,但他还是担心。因为左渝风不是一个做事随心所欲毫无章法的人。
给左渝风打了几次电话,手机没有关机,只是没有接。给左渝风常去的那家花店打电话,店家说今天没有去。给校医院打电话,校医院也说没有见人。
一圈问了下来,苏白彻底慌了。他胡乱套了件衣服,一边给左渝风打电话一边往外走,却在到玄关时,听到了门外熟悉的手机铃声。
打开门,借着楼道的灯,苏白看见了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的左渝风。
“渝风?”苏白蹲下来,握住他的手,正对他的眼睛:“先进来好吗?”
左渝风点了点头,跟他一起进了屋。屋内灯光昏暗,苏白只开了玄关一盏小灯,本想把大灯打开,却被阻止了。
“别开灯,别看我。”身边沙哑的声音传来,苏白握紧了他的手,没有再开灯,只是拉着人坐到了沙发上。
给程霖发了个消息让他安心,苏白看着今日十分憔悴的人,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。但他没有开口问,只是把他揽在怀里,轻轻拍着他的胳膊安慰。
“我今天的手术失败了。”过了许久,左渝风才开口。
“嗯。”苏白没有安慰,没有询问,只是静待下文。
“手术成功,长命百岁。保守治疗,还有两个月。而手术失败……每次面临这样的问题时,抉择的不只有家属,还有我。而我……却总是比家属还要下不定决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生怕术后我会将一纸冰冷的死亡通知书送到家属手里,就像当年我接到父母的死亡通知书一样。”左渝风话里已经带了颤音,苏白也偷偷抹了一把眼泪,当初爷爷去世的时候,原主母亲去世的时候,也是同样的心情。
“我明白,你已经做的够好了。”苏白说。
一句话,左渝风破防,他趴在苏白腿上无声抽泣,很久很久,久到苏白听着窗外的嘈杂声逐渐消失,久到繁忙街道的夜宵小摊都回了家。
渐渐的,屋内没有了声音。左渝风枕在苏白腿上睡着了,苏白轻轻拿过一旁的毯子给他盖上。然后一搭一搭的拍着他的后背,直到东方破晓。
屋内再次出现声响时,是左渝风闹钟响了,一夜未睡满怀心事的苏白也回了神。
见怀中人醒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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